但是他真的看不懂那个女人。无论怎样的窥探都不行。自从他扶皇帝灵柩归来,她的每个行为都是符合一个聪慧女人地行为。但是他总觉得应该不止这样。难道她真的只有到此为止吗?终是他高看了她吗?
还有今天在灵堂里的一幕,是真心还是假意?
乙浑真是捉摸不定。烦躁地抓上窗台。
不会地!冯宁再聪慧也是个无权无势的女人,为这一刻他已经等了整整三十年,他绝对不会输地!
首先得先把源贺处理掉。源贺与他一样出生鲜卑勋贵,一样在军浸染三十几年。在军无论人脉还是势力威信,都几乎与他不相上下,而且源贺手还有一支京畿兵,当年便是这支军队助拓跋浚登位地。如今难保会旧事重演。这样的人存在实在太危险了。
只是杀了他,恐怕军人心浮动,影响大事。暗杀?恐怕也不行,源贺如果在这风口上死了,就算不是他干地也是他干的,更加不好。何况军人喜欢光明正大,自己这样做无疑是自己抹黑自己的形象。
收买?更是不行,源贺可算是整个天下对拓跋氏最忠心的人了,而且源贺已经是位高权重。他拿什么去收买一个什么都不需要的人!
无奈地笑笑,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能把源贺暂时调出京畿,待到自己坐上龙座,一切都是他说了算,再来整治不迟。
但是借口呢?
他需要一个借口,即使不完美!
“老爷。”贴身内侍轻轻地推门进来唤道。
“何事?”对一直跟随的亲腹,乙浑还是很厚待的,并不如外间所传的那样刻薄寡恩。
“今日是新皇登基的日,差不多时候了。”内侍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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