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里冯宁却怎么也睡不着了。闭上眼便是拓跋浚跃下悬崖那一幕。直直地睁大眼睛,直视正前方,感觉心越来越忐忑,眼皮也连连地眨个不停。
就这样干躺着,过了好一会。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似乎是侍书和张佑在争执什么。“什么事?”冯宁高声问道。
“你看你,把娘娘吵醒了!”侍书的埋怨声随之而来。冯宁不耐烦地挑开帐,张佑立于她的面前,脸上布着细密的汗珠。
“到底怎么了?”冯宁撑着侍画地手臂做到椅上,侍书连忙拿了件长袍批在冯宁身上。
冯宁紧了紧袍,定睛看向张佑。张佑此时顾不得请罪,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急急道:“娘娘。少爷在宫外求见!”
冯宁心又是一跳,惊呼道:“哥哥?他这个时候来干吗,有什么事这么急。早朝的时候不能说吗?”
“奴才不知,不过少爷整个人都不对劲。因此奴才不敢耽搁。.ww,1K.cn更新最快.”张佑解释道。期望地看着冯宁。
冯宁沉吟了半响,才说道:“那你拿我地令牌把他放进来吧。”
“是!”张佑喜道。便匆匆而去。
“娘娘。少爷真是的,都不挑个时候。”侍书小声抱怨道。侍画却拉拉她地衣袖,侍书随着侍画看去,只见冯宁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面色更是如同纸一般。
“娘娘!”侍书小心地唤道。冯宁并不理会,用双手拢住自己颤抖不已的双肩,失神地喃喃自语道:“自从爹娘死后,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无助,这么害怕!”
侍书和侍画对看一眼,却不知如何安慰,只得勉强笑道:“娘娘一定多心了!奴婢在厨房了熬了燕窝,已经好一会了。奴婢这就去端来,娘娘暖暖胃便好了。”
冯宁茫然地点点头。
侍书一叹,便向厨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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