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昌,随我回府,喝个痛快!”李冲说完便骑上白马绝尘而去。
“好好!酒逢知己千杯少!”冯熙知他性情,也不恼,坐上自己的坐骑随即跟上。自己的那一对人马早已远远地抛于脑后。
两个黑甲侍卫无法,只得整了整队,问明秦州长史府的位置,自己寻去。
那两位好友却已稳稳当当地在李冲的府第静室对饮起来。
两人自从皇帝地一道诏书各自上任,分别已有一年,挚友相见,有着说不完的话,没一会便已是酒酣耳热,冯熙和李冲各自带上了些许醉意。
“晋昌!我敬你!此一去京城自是平步青云!”李冲拿起酒杯与冯熙的一碰,便自顾自一饮而尽。
冯熙也是醉眼朦胧,拿起酒杯就往嘴里灌,大笑道:“我平生素愿便是登阁封相,一展抱负才华!当初全家获罪时本以为今生无望,幸得今上英明,才能一偿夙愿!”冯熙地心思平日里埋得极深,从没对人讲过,可对于李冲不知怎地却是从来的推心置腹。
李冲自是感动,便说道:“如今晋昌也算是心想事成了!”心底猛地想起霄之上地人儿,不由得苦笑不已。
谁知冯熙却说道:“思顺,其实我倒宁愿自己是因为才华政绩而不是外戚地身份!”
“晋昌多虑了!陛下看重的自是你地才华!”李冲听了安慰道。
“可是陛下知道,思顺知道,其他人并不知道!一担上这国舅的名号,似乎我所能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宁儿,功劳本就是应该的,一点错误便会被无数人指责。从此我是在悬崖边走路了,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冯熙叹道,又喝下一大杯酒。
“这可是你多虑了!”李冲自幼熟读史书,大凡是外戚总没有好的下场,心也不由忧心,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劝道。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但我仍然高兴,冯家又开始兴盛了!当年冷眼看我们的人现在可是肠都悔青了!”冯熙哈哈一笑。
李冲看到却觉得一阵怅然,也许大家都回不去了,那个美好的天蓝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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