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茶便是娘娘所创,果然是妙不可言!”昙耀禅师喝了一口清茶便夸道。
冯宁却笑了,一个无法摆脱世俗的高僧是很好对付地。“禅师言重了!禅师既然是方外之人,又何必据于世俗的礼仪。本宫今日才算看到了佛法地宏大!禅师能在如此困难地情境坚持自我,让本宫十分地钦佩!”
“娘娘这么说僧愚便放心了!”昙耀禅师是闻弦歌而知雅意。
“禅师不必客气,本宫的娘家本就是礼佛之家,只是只能隐于暗处,如今也快云开雾散了!”冯宁微微一笑,语带试探。
果然,虽然是一闪而过,昙耀禅师却是有些许地放心。冯宁捕捉在眼里,越加肯定昙耀禅师诚恳地行了个礼。
冯宁笑道:“本宫可不敢受,佛法本就是普度众生的,望禅师将来以民为本,免得将来又欲先前之祸。”见昙耀禅师是个聪明人,冯宁索性也就半挑明了。
昙耀禅师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念了声佛:“娘娘放心,我佛本就慈悲,愚僧牢记“禅师放心,如此这佛法必会照耀大魏!”冯宁也客气道。
两人见大事已定,随即又是一阵闲聊,好一会,昙耀禅师才告辞离去。
“娘娘,那今天公主殿下的药要不要喝?”一个专门复势拓拔曦的小宫女怯怯地问道。
“当然要喝呀!人生病了不吃药就能耗?”冯宁一个凝神,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是……”小宫女还想再说,却被侍书一把拉住:“娘娘怎么说就怎么做!”
冯宁不可之否地摇了摇头,自接过小宫女手里的药碗,走到拓拔曦的床边,轻拍道:“曦儿,曦儿,醒来,吃药了!”
拓拔曦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看冯宁手的药碗,又急忙闭了眼睛,企图蒙混过关。冯宁有趣地一笑,一把抓起女儿,柔声道:“曦儿乖,喝了药就好!“
“不喝拉!那个人的声音好吵啊!曦儿头好痛!”拓拔曦嘟起嘴撒娇道。
冯宁心疼地抚了抚她的发丝,但还是不动摇地舀了一勺药递到拓拔曦的嘴边。拓拔曦见没法逃避,看看自己的救星都不在,只得乖乖地喝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