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一个月后,拓跋乐,拓跋浚建和拓跋潭三人被宗正以对宗庙不敬为由带回宗正府禁闭思过。
不久就从宗正府传来三人其实是永昌王拓拔仁的余党,随后皆都畏罪自杀,拓跋浚以谋逆罪抄其全家。奇怪的是拓跋乐手下兵将无一人有异议,兵权由源贺和乙浑分领。
“真是一步精妙的棋!”冯宁笑着对冯熙说道。
“什么!我这一步不算怎么好啊!还想换一步拉!”冯熙揉揉额头,正想改变棋的位置。
冯宁一把抓住他的手,嗔道:“举手无悔才是大丈夫!”
冯熙讪讪地放了手:“那算了,就当让你好了!“
“你还给我装!”冯宁忍不住有些气急,“害我担心那么久很好玩吗?拓跋乐三人怎么容易就被定罪了,兵权这么简单就拿到手了,你当我傻!”
冯熙听了不由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你,一开始陛下就已经注意他们了。”
“一开始?”
“就是拓跋仁谋逆时!可惜没有证据,于是才有意这么做!”
“宗庙里的事?”冯宁问到自己最关心的事。这个是意外了,谁也想不到那几个人这么疯狂,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先顺他们的意了。”说起这个冯熙也是耿耿于怀。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个,怕你担心,知道的人都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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