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只是想尽一下人事。”冯婉叹道,“这样平平顺顺的也好。”
“姑姑。”冯宁感到那真实的关心。
冯婉抚上冯宁的发丝,柔声说道:“既然你选了最苦地路,便要有心里准备。”
“姑姑,你不反对!”冯宁诧异地叫道。
“其实如果当日不是实在不喜欢那个人,我怎么会不要自己的孩。孩是一个女人,尤其宫里的女人最好地靠膀!”
“可是……”
“你想说那个规矩吧。”冯婉接道。
冯宁点点头。“你应该已经知道它的缘由。”
“是。”冯宁答道,又补充道,“可是现在当时地情况都已不在了,汉家士人占了大半,这个习俗与汉人地天道人伦都是冲突的。”
“对,当时是部落所以没有什么事。现在随了汉制,我们汉人讲究地是个“孝”,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天地之经,而民是则之。
从道武帝到太武帝三代以来,招贤令发下,与汉人世家越加紧密,这个也越来越尖锐。每年都有人提出来废了。”
“这我也听说,可是它还是存在。”
“当日我在宫里实在无趣,翻遍了宫里的藏书,从一本手记里看到过,道武帝后来对此亦深感愧悔,以致临终前终日竟夜独语不止,若旁有鬼物对扬者。”冯婉抛出一个大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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