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仔细地观察了许久,回道:“十之八,不放心可以对月看看。”
“不是秋也可以吗?”侍棋问道。
“可以,只是秋之时望月鳝立得最直,望得最久。”
将银盆对着窗户,天已经渐渐转黑,月亮已慢慢升起。
过了一会,果见此鳝竖头望月。
“果然如此。”冯宁叹道,“都收拾了。侍棋把猫去处理了,别让人发现。”
侍棋抱着死猫出去,侍画和莲花领了人开始收拾。侍书走进问道:“娘娘,奴婢再去做一点清淡的,娘娘的晚膳可都一口没吃呢。”
“不必了,哪有心情啊。你泡壶茶来吧。”冯宁所说的茶不是那种流行的茶汤,而是她让人略略炒过的清茶。侍书自是知道,领命而去。
“你说这是意外还是有计划的?”冯宁看向张佑,她还没有经历过这等事,也只有在前世的电视里看过,难道真的要学会算计。
“奴才觉得是然安排的,望月鳝在江南都很少见,不然怎么平白无故地出现在原。
冯宁想了片刻,吩咐道:“李贵,你让王质明日来见我,不要让人发现了。”李贵是王质的徒弟,而且他一进清扬宫冯宁就帮他解决了弟妹的生活,自然对冯宁忠心有加,感激涕零。冯宁视他虽次了从小在一起的侍书几人一等,也看作心腹。
正说着,侍棋回来了,其他几人也收拾好了,一片平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等会皇上来了,谁都不能泄漏半句。”冯宁说道。
“为什么,正好可以告诉皇上有人要害娘娘,皇上自会为娘娘作主。”侍棋第一个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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