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绝对不会!”殷红不容置疑地说道。
“那好吧。”宾玛次尔放心了,点点头,“要怎么做啊?”
“我们先出去,告诉一个人就好,他会帮忙的。”
“那好,我们去跟侍画说一声再走。”说完宾玛次尔就要拉殷红去前院。
“你傻啊!”殷红急忙拉回她,“侍画是冯宁的心腹,她还不拦着你。”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那怎么办啊?”
“我们悄悄地走,不能让她们发现。”
“我明白了,后院有个小门,我看那些婢女都往那里走。”
“那好,我们从小门出去。千万不能让她们发现了。”殷红决定道,也不忘叮嘱宾玛次尔。
“好。”宾玛次尔忙不迭地点头。
太阳也要落山了,宁采阁前等着的人无可奈何地离去了。真是的今天也没有轮到,看来只好明日再来了。
看着人群散去,侍画和侍棋终于舒了口气,每日都是这么多人,真是烦了,幸好一早规定太阳落山就打烊,否则非累死不可。
侍棋不雅地摊在椅上,这种叫椅的东西还是小姐叫人做出来的,真是舒服啊,比跪榻舒服多了。客人们也很喜欢,不知小姐有没有打算开一家椅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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