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先想想,我先走了。”冯宁说完就向常氏告了罪就回去自己的房里。
一路上冯宁在心里又考虑了好几遍,终于拿定了主意,就算拓拔浚反对,她也要去试试。无论在哪里,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即使拓拔浚用不着,她也要积下一份产业,也好将来万一有变也有个倚仗。
“小姐,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一回到屋里,侍书三人都等在那儿,见她进来了,就急急地问道。
“没事,只不过快没钱了。”冯宁坐下倒了杯茶闲地说道。
“什么!那可怎么办呢?小姐你还那么闲,我们快要饿肚了。”侍棋先是忍不住嚷嚷起来。
“你别嚷了,一惊一咋的,小姐一定是有了主张。”侍书白了侍棋一眼,她看小姐那么闲那必是有了主意,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知我者侍书也。”冯宁感叹道,侍画虽也知道但是总不开口,还是侍书可人。
“小姐,你快说,有什么主意了。”侍棋着急地问道。
“经商。”冯宁吐出两个字。
“经商!”三人听了忍不住惊呼出声,连侍画也维持不了平静了。
“对啊,干吗那么吃惊。又不是干什么坏事。”
“可是,小姐,经商有失身分。”侍书说道,她有些不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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