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很执着地依然先抛开一切,只顾着修理他的机甲以及体念御能时那种快感,因为时间有限。这期间他的身体也动不动会有些疼痛,但他已经知道这是御能之后的副作用,而且这副作用一过,对他又有好处,所以就算比较痛苦,他都当成一种快乐来体验。
在这种情况之下,李云在老么以及机甲组的同行的眼,就彻底地变成了一个怪人,这期间连老么也难以跟李云说上几句话,而且每次跟李云说话,得到的答复往往是“嗯”、“哦”、“啊”等词汇,让老么觉得分外没意思,除此之外就是每天看到李云泡在机甲修理室,有时第二天一早跑到李云的宿舍房一看,此人居然一夜未归。
李云疯了,发狂了,成了机甲修理组的第一工作狂。
此事连大队的头头们都被“惊动”,杨朝剑一听此事,第一次地有了笑意,对李云的印象有所改观,因此特批李云可以在修理机甲时,自由安排时间,这让机甲修理兵们非常羡慕,但又对没时间观念地泡在机甲修理室大是恐惧,于是只得默认了李云这个特例。
这一晚,李云开始对破损的战甲几个破洞进行无缝焊接,这是修复机甲最难的挑战之一,因为李云所用的修补材料并不是机甲原来的材料,而且板金复合材料。在所有的机甲修理兵的认识,是一种无法与机甲合金进行焊接的材料,因为板金复合材料,有许多的非金属杂质,这些杂质都是星球发生大的剧变之时,天造地合融入到板金之,这又如何能与机甲的纯合金焊接在一起?
不过幸好此事只有老么一个人知道,否则其他修理兵们一定会质疑李云真的疯了。
但李云想到了一个办法,他首先在板金复合材料上制造一个焊接边缘,这样一来焊接的问题不就迎刃而接了吗?
当然要制造一个焊接边缘同样是一个艰巨的挑战,这需把板金复合材料的金属物质突出来,边缘的杂质去除,为此李云又用一整整一个晚上,疯狂地运用御能术,对料材的边缘进行加工处理,人与仪器几乎融为一体的,把材料的边缘弄出无数“根须”,再嵌入机甲的破洞之,最后又在边缝之上打了一圈补丁,再把机甲的额外装甲板以补丁的方式嵌上。
又忙了整整二个晚上之后,终于那具本来已经不能用的机甲完全被修复,而且在前胸后背与头盔的顶盖这三个重要部位,李云都帮它装上了额外的板金复合装甲板,特别是头盔部位,由于必须做成一个与头盔吻合的弯弧形,但板金复合板的硬度,又是众所皆知的,根本无法对它进行高热弯曲处理,只有把一块厚厚的板金复合块板,从一点点的打磨成一个头盔形状,而且必须与头盔严密吻合,在外形上,至少也得像个样,不然弄成一个不规则的东西顶在头盔上,别人不笑死才怪。
但李云还是完成了头盔顶部的额外装甲盖,而且不论是里面,还是外表,都完全地达到了纳米技术的要求,也就是说那种精细的程度,以仪器来测量也找不出毛病,因此,外表几乎可以与原机甲的外壳媲美,光滑闪亮,像是一层多出来的装饰品,在美观之上,并不是太影响原机甲的美观度,至于胸和后背两块较平直的额外装甲的美观度,那就更不用说了,虽然看上去是像块补丁,但李云自己认为,那也是艺术的补丁,毫不影响整具机甲的美观。
最后只剩下对机甲的机能进行检测。
要测定机甲的性能其实很简单,机甲修理组本有这种设备,李云把机甲搬到专门的检测室,怀着激动、紧张的心情,开始检测,当接好各个探测点,一按按扭,顿时电流开通,机甲亮了起来,同时检测设备的屏幕上,一组数字飞快地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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