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负责喊话的那位叫二牛,憨人一个,闻言不由愣了半天,才回头冲哥麦提问道:「老大,是同行唉。」
「滚你丫的蛋。」哥麦提抬腿就是一脚,骂道:「他***,不是说来的是一队月女吗?怎么蹦出个老头来呢?阴,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老大。」阴一闪身,从哥麦提身边绕了出去,向着古老头一抱拳道:「前辈请了,在下聚风堂阴,适才闻听前辈所言,想来前辈对咱们这行也不陌生,这道上的规矩想必也是知道的了,您看这?」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少跟老来这套,识相的赶紧让道,耽误了老喝酒,老让你们聚风堂变成散风堂。还不快让开?」古老头一天没喝上酒,这酒虫早把他搅的心火难耐了,这会还有好气才怪呢。
阴一听这话也没辙了,对方摆明了不讲理,自己再本事也套不出什么了。哥麦提在后边也听的清清楚楚的,自己这个聚风堂的名头在瞑阳界也算是叫的开的了,虽说比不上十霸那么响亮,可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拿聚风堂三个字开涮的,在瞑阳界还没几个。
月女跟聚风堂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以住双方都是很客气,最起码面上还都能过得去。想到这,哥麦提轻咳了一声,从暗处走了出来说道:「请问月女族这次行动由谁负责?」
阿德刚要上前答话,古老头却抢先回了:「问那么多干吗?相亲呀,这帮女娃娃都听老的,你有什么道儿尽管划下来就行了,老接了。」
哥麦提一听心里更是奇怪了,这月女族什么时候会听从一个男人指挥了?当下又朝月女们问道:「这位老先生的话可是真的?」
怪事年年有,今天是特别多啊!这打劫的讲起话来是彬彬有礼的,那被打劫却是满嘴的狂话,比打劫的还凶。阿德在后边看的直乐,心道这古老头在那山洞里一呆就是几万年,他居然能熬过来,这可真是个奇迹啊。
月女们虽然没有话,但看她们那神情显然是默认了。哥麦提就更是纳闷了,瞧这老头的样,显然是个高手,也不知自己准备的那几个陷阱能不能困住他。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在出来之前,没有好好思量一下了。这月女们向来是暗里来、暗里去的,如今一反常态的出现在瞑阳界腹地,单这一点就足以提醒自己了。唉!怎么就没想到呢?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双方都照上了,而且对方的话里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就这么退了,那他这聚风堂以后也不用混了。做了这么多年土匪,哥麦提还是头一次遇上这么棘手的事呢。以前象拔城请来别城的军队来围剿自己,都没让他惧怕过,这次他还真有点惧了。别的不说,单是月女族就够他头痛的了。
就在这时,哈蚩哈笑眯眯的走了上来。这哈蚩哈是哥麦提的军师智囊,他们前世就认识,是同在一个山头上称金的。后又是同一天被砍了头,又一起来了瞑阳界。这人天生就是一个阴险小人,跟太重手下的兵役漠有的一比。见哥麦提深思不语,便趴到他耳边小声问道:「老大,你看是不是请寨里的那两位出来活动、活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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