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剑宗的几个大门派不知什麽原因归附到了魔门帐下,接著几大世家的三家与道门渊源最深的世家,一夜之间被人消灭了。馀下的几家见势不妙,也纷纷投到了魔门门下。」
「忽然之间,我们发现魔门在仙阳界的势力,竟然一下超过了我们。这还不算,他们竟然还提出了对仙阳界管理委员会的人员构成重新划分的议案。这样一来,我们才发觉事态严重了。而佛门却在此时又突然宣布,他们将退出仙阳界的一切管理事务,把个烂摊一下全部推到了道门头上。」
「於是魔、道两家在阳界延续了数千年的战火,终於又在仙阳界点燃了。这场战争立刻惊动了天人,但是天人的介入不但没有使战火平息,却反而使战争升级成了仙阳界的一场全面大战。」
「仙阳界可不像冥阳界这麽人口众多,是个人死了後,只要愿意就能进去的。要知道我们虽然只不过是些散仙,可凡人能修成散仙的也没多少个。」
「这场战争虽然最终因为仙界的干预而平息了,可仙阳界也因此元气大伤。尤其是我们道门三十宗,活下来的还不足十万人。魔门的损失虽然比我们还大,可他们很快得到了补充,这全部都要归功於他们得到的那个魔门补遗心法。」
「从此,仙阳界便成了魔门的天下。而我们道家的日,也就更难了。唉!做散仙做到我们这个份上,也实在是够丢人的了!」老头说到这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仰头又干了一大碗。
「那您又是怎麽被杀手追杀到这里来的呢?」玉珠帮他的空碗加满了酒,忍不住追问道。
老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在战争,魔门的武技与以往有了极大的变化,有些甚至於跟魔门的功法还存在著极大的矛盾。还有就是,魔门弟在战死後,往往会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的肉体就像突然间蒸发了一样,甚至连一点气息也找不到。我们还在战争发现,在魔门的背後像是有股极为庞大而又神秘的力量存在,天人们也发觉了。於是战後的天人和我们,都各自对那股力量展开了调查。」
「我老头便是道门派到阳界调查这件事的成员之一。到了阳界,我们才发现魔门跟几百年前的魔门已经完全不同了。他们除了对世间的一切事物仍旧是充满了仇恨之外,甚至连他们一向推崇和热的金钱、地位、女色等等,这些都不屑一顾了。他们竟然大多像我们道家修真者一样,纷纷避世隐居起来。现在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开这个让他们感到厌恶的世界,成仙也罢、兵解也罢,总之只要能尽快离开阳界就行。」
「我们在阳界甚至都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彷佛整个魔门在阳界消失了一般。偶尔找到几个魔头,也全都循规蹈矩的在深山修行。我们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没事找人家的茬儿不成吧!」
「我们就这麽在阳界里找了十几个河系,全部都是如此。就在我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又让我们的调查重新看到了希望。」
「事情就发生在地球,那是十一年前了。因为调查一点眉目都没有,所以仙阳界传来命令,要求我们结束调查准备撤离。我们之有一个组员的家乡在你们银河系地球,散仙们一般未经允许是不准回归阳界的,那个组员这次被允许随调查组回到阳界,就想顺便回家乡看看。这也是人之常情嘛!所以我就给了他两天的时间,让他回家看看。」
「谁知他这一去竟再无音讯了,眼看著仙阳界命令我们回去的最後期限就要到了,可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於是我们又派了几个人去地球找他。这次倒是很快就有消息回来了,可回来的人只说了两个字──暗夜,整个人便像战死的那些魔门弟一样,突然间蒸发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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