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来而不往非礼也,还给你。」一声冷哼,紧接着那只捏着箭头的手一抖,没等众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呢,那支袖箭便不见了。
几乎是同时,门口处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只见一个捂着屁股就跳了起来。大概是忘了自己是在室内了,那人跳的猛了一点。只听「咚」的一声,香格里拉虽然已经很被旧了,可也全是用巨石砌成的,为了怕房顶被飓风乱走,房顶用的还是一整块专门挑选的又大又厚的石头。
「嗷」的一声,这一声比刚刚的惨叫声凄厉多了,那人以比上跳时快了近一倍的速度被撞了回来。地面的石板像是想跟房顶的石头比试一下谁更硬的样,跟那人来了一次最亲密的完全性接触。只是这次没有惨叫声继续传来,那人在这次亲密的接触之后,立刻便昏了过去。
「叭、叭、叭」一阵掌声响起,一位高大英俊的少年拍着手走了进来,「好、好,阁下好身手、好心机啊!哈哈!」
来人也就二十刚出头,高鼻梁、蓝眼睛,头发金黄,皮肤白皙,典型的一个西欧白种人。门口的诸人见了纷纷恭身叫道:「恭迎公。」
那少年只笑了笑,没理他们,径自向前来到已经昏迷了的红脸阿尖身边,弯腰伸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却见那支钉在红脸阿尖屁股上的袖箭,竟然就那么缓缓的升了上来,直到箭身完全离开了红脸阿尖的身体,「叮」的一声落在了地下。与此同时,红脸阿尖也醒了过来。
少年的目光向众扫了一圈后,说道:「把他抬出去,养好伤后,杀了。」说完,见众人诚惶诚恐的样了,满意的笑了笑,转身朝阿德的桌走去。
「你好,我叫埃利克斯,朋友们都叫我埃利。我可以坐下来吗?」
「请便,埃利克斯先生。」
阿德的称谓显然让埃利克斯有点意外,在以往的经验,只要他这么说了,别人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叫他埃利的。能得他的允许用朋友间的称谓,那将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啊。可眼前这位少年显然是拒绝了。
虽然如此,埃利克斯也只是略微一愣,仍旧微笑着继续说道:「下人们不懂事,多有冒犯了。阁下手下留情,把袖箭上的毒素解了才出手,在下对阁下的宽容深表钦佩。」
此话一出口,玉珠还没什么反应,可是跟红脸阿尖一起来的那十几个人可不同了。红脸阿尖使毒的本领他们再清楚不过了,尤其是他袖箭上的毒,就连他们主埃利克斯都不敢大意,可是这个十多岁的少年竟能在那一瞬间把箭上的毒解了,这一手比他把袖箭射回红脸阿尖的难度大多了。
阿德只笑了笑,端了刚送上来的萨普萨轻轻的呷了一口。埃利克斯又说道:「阁下的身手不像是出自瞑阳界,不知兄台怎么称呼?仙乡何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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