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一间包厢。”左丹尼对下人探了探手。
贝拉穆也跟着李恒新入座华贵包厢,这包厢本是左丹尼自己独用的,不过今天为了迎接李恒新,特意用来招待他的。
“哎,这次去海加尔圣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左开尼叹了口气。
李恒新撇了撇
嘴:“什么事还非要劳烦你亲自去的?”李恒新现在对左丹尼的财力也有了初步的认知,简单的说就是富可敌国,只有他想不到。没有他买不到地,这向话虽然夸张了点。可是也正说明了他的财力有多雄厚。
“今年不知怎么的,那神圣教延要加重赋税,我这不是要去海加尔圣山那活动一下。”左丹尼也是一脸无奈:“这般伪教徒除了占着势力为非作歹之外,收敛线财,没有半点作为,无奈我等还得依附在他们之下。”
“神圣教延?”李恒新嘴角微微一撇:“估计也不会长久了,作为一个宗教,神圣教廷最大的错误就是太嚣张、太强大,没有任何国家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当所有国家的容忍度都达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就是拿神圣教廷开刀地时候。”
“希望如此吧……”左丹尼叹了口气。
“这个贝拉穆我也就不用向你介绍了吧,他可是你的常客,现在他是我地学生,让你的人记得,以后他敢踏进这里就打断他的腿。”李恒新厉声说道,贝拉穆又是一阵寒噤。他可不认为李恒新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我知道怎么做。”左丹尼笑着点了点头。
由于俩人刚见面就要分别,气氛一直很压抑,左丹尼一直的苦诉着神圣教延的压榨,李恒新对神圣教廷也很没有好感,天下无不散宴席,李恒新最终告辞而去,左丹尼虽然不舍,亦无可奈何。
由于晚上需要带着贝拉穆出席柯蒂斯的庆功宴,所以李恒新还是让府里养的祭司将贝拉穆脸上的淤青治好了。至于贝拉穆的府里,安哥拉的几个妾室已经跑地差不多了。就剩下几个下人还留在府里,而且由于没有生活来源,贝拉穆也快要将家里的钱浪费的差不多。
从李恒新回到帝都到现在,府外拜访者就已经络绎不绝,不过李恒新都是谢绝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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