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相映低着头没说话,秦歌说话了:“我对不起哥哥在先,哥哥如何处罚,秦歌绝无怨言,请放过金相映好吗,当年都是我的主意。”
金相映马上抬头,张口要说话,却被秦歌狠狠一瞪眼。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新月点点头,继续道:“你们两个,倒是伉俪情深啊,当年开始建立逍遥山庄之时,我就曾经说过,愿意在此和我共建山庄的,自然欢迎。若是不愿,来去自由,我绝不干涉。你们两个要走,我不会说什么。但是,你们却偷走了圣经玄录,这就是你们地不是了。
好在你们还算有点良心,两份圣经玄录放在一起,你们只拿走一份。还给我留了一份,所以,看在这一点良心上,我并不想杀你们,你们给我站在一边,待会听我吩咐。”
秦歌和金相映连声称谢,恭恭敬敬站在一边不说话。
新月看看坐在马上的樊冷期,右手一挥,解除了他的禁制,樊冷期发现自己能动了,马上翻身下马,脸上冲着新月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不过,在新月眼里,这是一种最奴颜的笑容。
“仙长在上,受小将樊冷期一拜。”说完,樊冷期不顾一身铁甲不便,倒身下拜。
新月冷冷看着他,还不及说话,樊冷期站起身抢先道:“仙长不知是否和京城地张天师有些渊源?张天师被拜为国师,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和我家相爷是知己的朋友。”
新月漠然道:“并无渊源,这位相爷很厉害呀,可以调动禁军出京城,还能调出铁甲精骑,呵呵,本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好象上面那人也被他取而代之了。”
樊冷期“嘿嘿”一笑,拱手道:“哪里,相爷一心为国操劳,护国安邦,紧防野心勃勃之人在举国大丧之际篡位夺权,你看,我还随时携带着他老人家的手谕。”
说完,他上前一步,一摸袖口,只听“喀喇”一声,十几只钢针射出,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全部射新月地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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