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她怎么样?”陈淑彦站在旁边,轻轻地、急切地问。为了能听到一点儿详细的回答,她有意尊称护士为“大夫”,就像她在物商店,为了谨慎地Ga0好关系,对哪怕只b她早来三天的年轻人也尊称“师傅”。
“好一些了。”护士只说了这几个字。
陈淑彦和天星同时舒了一口气,“好一些”就是好消息啊!
护士又给新月打针。
“大夫,这是什么针?”天星问。
“洒利汞。”
“是特效药吗?您可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啊!”
“这就是特效药,是利尿的。”
两人又舒了一口气,他们虽然都不明白利尿和心脏有什么关系,但听到“特效”二字,就充满了希望。
“大夫,看这样儿,她明天就能好了吧?”天星迫不及待地追问,两眼炯炯有神。
“明天?明天你们得给她办住院手续呢!”护士毫无表情地说。
“啊?还要住院?您不是说她见好了吗?”天星愣愣地问。
“这只能暂时缓解一下她的心力衰竭,病还得住院治疗,全面检查:透视、验血、做心电图、查基础代谢……以后的事儿还多着呢!心脏病哪儿能这么容易好?弄不好就是一辈的事儿!”
天星颓然跌坐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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