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贝安佩露把自己的身体藏好,我才放心地离开仓库。一路上我快步走向王的房间,而那些卫兵见到我,大概是因为侍卫长穿错衣服的关系,先是错愕,然后是严肃地敬礼。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轻轻推开王的房门,此时的王已经软软地躺在床上,而看到我进来的只有半身赤裸的公主。她大概因为‘禁忌之恋’被发现了的关系,尽管脸上充满了惧色,但却又不敢惊动外面的人,只是拼命地摇动身边的王。
我没有向他们行礼,也没有停步的打算,只是直直地走向他们。
这个占据肉体的过程不能被活着的人看到。
当我走到公主床边时,王还在梦语。我用一个大手掌按住公主的嘴巴,在防止她发出声音的同时把她固定在床上,右手垂着长剑,而剑尖则对准了公主的脸额。
为了保证不会因为落剑的位置失误导致大量出血,我的剑在公主的脸上悬停了数秒。在这段不算长的时间里,我能清楚地看到公主美丽的容颜以及感受到她那充满恐惧的目光。她想要摇头,可是头却动不了,她想要挣扎,可是她并不是擅于抵抗的个体。
当闪着银光利剑沿着她的脸额插到床板上时,整张床都因为我这个动作而振动了一下。
这把剑暂时没有拔出来的必要,因为鲜血已经让熟睡的王挣开了双眼。如果他惊叫的话,马上就会引来大批卫兵,这是我不想见到的。
我踏着公主的尸体登上那张大面积的王族双人床,一抬腿便猛地踏到王的胸前,让他痛苦地瞪着眼睛却发不出声音,然后我把他身体弄反过来,让他背向着我,单手向后封着他的双手,而另一只手则封住他的嘴巴。
从我的手掌,一些乳白色的触手已经穿透手掌的皮肉开始通过王的嘴巴伸向他的喉咙以及任何跟口腔连接的部位。
此刻,王的呼吸非常混乱,他的所有血管都处于充血状态。因为我的组织已经吃穿他体内的肌肉沿着他的皮下脂肪层蔓延到他的身体各个部分。一条条像植物根部的线条隔着他的皮肤浮现出来,不过他的恐惧多于他的痛苦。直到他的神经网络各方面都被我控制着以后,我的正体也差不多只剩下一小块没有移植过去了,我套取他脑袋一些必要的记忆,然后把他的脑袋整个溶解并吸收掉,再把自己的正体透过他嘴巴移送过去。
当整过程完成后,我发现身份已经变成王的我非常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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