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但它们好象也曾经做过很了不起的事情,所以我才会去学习他们的语言,学习他们的化。”凯瑟。
“例如呢?”我问。
“焰想知道?”凯瑟。
“才不是呢。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就随便说说吧。”我把头别过一边去。
“那还是不说了。”凯瑟。
我偷偷看了一眼凯瑟的样,跟平时没两样,没有特别生气,也没有表现得特别高兴。
“我……我还是有一点点想知道。”我说。
“一点点是不够的。我当时……”凯瑟轻轻闭上眼睛,好像回忆着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然后又缓缓张开望向我说道:“向我的老师许下了很多很多的承诺,它才肯告诉我其的一点点而已。”
“那算了,我现在又不想知道了。”我说。
“为什么?”凯瑟。
“我现在没有东西可以跟你交换,而我也没有打算向你许下任何承诺。”我说。
“嗯,也对。太容易许下的诺言是没有价值的。我会找到让你向我许下诺言的机会。”凯瑟。
凯瑟真是个即恐怖又危险的家伙。
在沼泽里不太好移动。现在的涉水深度已经由刚才刚开始说话时的20厘米长到40厘米了,如果我的魔力也长得这么快就好了。身为一只温血动物,我现在是越来越讨厌会吸血的小动物了。不知道身后的凯瑟是否有这种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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