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凯瑟的帮助,我看不出跟只有我自己的时候有什么分别,事实证明单靠武力是可以解决很多问题的,而这方面的能力我并不缺乏。
得到我最关心的情报后,我们离开了布尔摩多城。一路上没有见到半个吸血鬼,反倒碰到很多会走路的树精。白天,每次碰到打个照面就把它们给砍了。到了夜晚,则把它们切片用来生火。
在一片潮湿的沼泽前,我们找到一块光滑的石碑,上面写着一些一看就知道是字的东西,可是我一个没看懂。由于我实在太博学了,以至我还没有征求凯瑟的意见,就直接认定这块石碑一定是些不会写字的野生动物立的,可当凯瑟用手轻抚它的时候,它却散发出柔柔的微光。就好像,摸上去会真的很柔软的样。
“那是什么。”我问。
“不知道。”凯瑟只是很简略地交代了一声。
于是,我也学着凯瑟的样慢慢向石碑伸出手,可当我的手刚刚碰到石碑,那些覆盖着石碑表面的光就彻底地消失了。之后又试了好几次,那些专门欺负我的光都不肯回来见我一面。
“为什么会这样?”我问。
“不知道。”凯瑟。
“真的?”我。
“也许……”凯瑟不自觉地把手指放在嘴唇边很努力地思索着。
“也许……”我也学着凯瑟一样思考着。
“还是不知道。”凯瑟回过头来认真地望向我。
“还是不知道……”我重复着。“不,你一定知道什么的!”
“我想,一定是一些无聊的人没事做来骗小孩的。我们还是走吧。”凯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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