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依芙。
“我怕分开了又会出现分歧。你知道,我疑心病是很强的。你可以陪我去捡那把剑吗?”我指了指地上的‘永恒之剑’说道。
依芙在我怀点了点头,于是我们挨着步去把地上的剑捡了起来。
防御的契可以随时发动,我左手先放出一个‘魔耗炸弹’拿在手里以防万一,当然这个所谓的‘万一’是指当失败了的时候有多一种选择的意思,而不是说我真的知道这样做是否管用。然后我右手高举‘永恒之剑’靠着一小道试探性的能量流虚刺到天花板那发光的装置上。
突然,房间暗下来了,一条条肉眼无法辨别的线路沿着墙壁往上爬,可以预见它们的终点是同一个地方。起初我以为它们是在进行所谓的‘能量汇聚’,正思考着要不要趁它病要它命的说。可这个过程持续了好一段时间那些线路始终还没有连通,而且它们之间也没有太强的能量流动。
“看来信号线呢!”我对菲利斯。
“这些线路似乎在等待进一步诱导,它们正在寻找一些东西,是一个特定的组合。”菲利斯。
就在这个时候,在我身边的地板处一个物体慢慢往上升起并塑造出一个看起来像时钟的仪器,上面有着5根‘时针’,每根的形状和长短都不一样。而这个时候墙壁上的线路也接着一根一根沿着地板连到那个仪器的引脚处。
“是要解码么?晕啊,我最不擅长什么它就出什么。”我对菲利斯。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就是不知道解开了会发生什么事。”菲利斯。
“不是解开了就能打开闸门吗?”我对菲利斯。
“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也许我们一开始就被骗了。”菲利斯。
尽管菲利斯认为我们的是骗局之的骗局,但考虑到解开了才爆的炸弹毕竟是少数败类才干得出的,所以我依然决定要去解开它。按照菲利斯的说法一根接一根去拨动那些‘时针’直到听到‘哒’一声清晰的回响,天花板的线路又继续往央汇聚。而周围包括‘时钟’在内,房间所有原有的仪器都开始融化,变成地板的一部分,最后就连墙壁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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