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大条的索菲并没有诺雅那种程度的洞察力。她丝毫感觉不到此时依芙内心的冰冷,更察觉不到此刻房间内那些互相交错的敌视眼神。
“咦?这位先生是位魔法师吗?我想你们一定是夫妻吧!”索菲对着床上的年男人温柔地说道。
年男人没有回答索菲的问题,他的样依旧那么冷漠。
“我想你搞错了。他并不是什么魔法师之类的人。他是个驱魔师。我想他的目的应该不是去你主人家里看病那么简单吧!”可泥面向着床上的两人用讽刺的语气笑道。
“吓?”索菲。
“啊!不,我想这位小姐误会了。他是我的朋友,只是担心我所以陪我去而已。”慈祥的女治疗师慌忙解释道。
“担心?担心什么了?”可泥讽刺道。
此刻两道来自依芙和驱魔师的冰冷视线分别扫向还站在门口的两人。很明显,这个狭小的空间内,除了慈祥的女治疗师和还搞不清楚现状的索菲外,每个人都找到可以被敌视的对象。
驱魔师瞟了一眼抱着露露的诺雅,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似的,把头扭到一边去。
在诺雅看来,驱魔师不用问也知道是敌人。可泥讨厌驱魔师和真正的治疗师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站在驱魔师的职业角度思考,驱魔师没有理由讨厌可泥这位冒牌精灵门的魔法师,或许只是因为可泥冲撞在先吧!但诺雅实在搞不懂那位看似深藏不露的小女仆为什么会对几乎每一个人都带着敌意的呢?而这个敌意,甚至还包括跟她穿着相同服饰的索菲。
站在间的索菲虽然还一脸无知,但她还是隐约感觉到气氛怪怪的。严重理解错误的索菲慌忙努力缓和气氛:“各位请放心,葛桌罗先生有足够多的酬金。只要能治好小姐的病。大家都可以获得相同的酬劳。”
“相同?我还以为可以独吞的说!”诺雅只是随便找句话来抱怨而已,可是他的话却让本来就有了误会的索菲误会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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