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让我惊异的是,那位黑暗骑士并没有当头给我一刀,当然也没有给哥德和沙特啦!难道它想横着切?
它把手的大刀挥了挥,示意身后的部下上前。然后用一种空洞而让人感到十分冰冷的声音陈述道:“人类……想生存……用锁链……捆绑住自己。”
不知道它们平日是不是都习惯于沉默不语。依我看,它的表达能力并不能让人满意。不过随着它的三位部下分别向我们抛出三条黑色冰冷的锁链。我想,我是不会误会它的意思的。
就在我无奈地把铁链捆上自己的身体时,一位冷酷的黑暗骑士骑着战马走在我身前。从战马的鼻腔喷出让人感到窒息的冰冻冷气,在战马那没有焦点的双眼,我暗暗地为我的前途担忧。不过即使将要面对的事再怎样不济,我也不会后悔的!因为我现在走的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一路上,我们三人被战马拖着满街跑。如果不是地面上的淤泥,我想,我是不会有命去到目的地的。随着战马的高速移动,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但我还是死命地捉住链条,因为我对自己的捆绑技能实在是没有信心啊!我知道我一掉队,马上就会被附近那些徘徊不定的生物分尸的。
越来越多的淤泥从马蹄后弹射到我的脸上,当还夹杂着不少碎石,我洁白的脸此刻不再是洁白的。满脸的淤泥与鲜血混杂在一起。全身都在发麻,以至我有时甚至忘了自己是不是还紧紧地握着那唯一保护着我的生命并同时折磨着我的锁链。
时间过得好像特别慢,我试着用早已粘满淤泥的手臂擦着脸蛋,勉强地挣开那充满血丝的双眼。远处一座用石头建的黑色城堡越来越近。我想,它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而无论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在此刻,我只是希望它快点降临而已,因为我的双手快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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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战马拖着的时候,我曾经几次在无能为力之下放松过双手。但兴幸的是,在我半昏迷时,我并没有成为唯一掉队的一员。当黑暗骑士停下来的时候,我脚步浮浮地试着站起来,那位拖着我跑的黑暗骑士握着锁链轻轻一甩,我就‘啪’地一声倒回泥地上了。
被玩弄的感觉真不好。可怜我这一身白衣啊!还有我引以自豪的长发受损程度简直让人担忧。这一路上,唉!已经……跟镜无缘了。
我用力地撑起身体,它示意我把锁链解开。说真的,此刻,我真实讨厌死它们了。但是我对黑暗力量的追求可不会如此轻易地放弃的。哥德也好不了多少,满口都是泥,大家都不想说话,所以看起来气氛比较冷淡。
黑暗骑士离开了,接着周围的腐尸又开始叫起来。眼看着城堡的大门缓缓升起,我当然不打算还留在这里呆站了。我们三人很有默契地大步跨入这座古老的城堡。刚刚步入大门,距离我们前方不远处的地面透出一阵黑气,红色的亮点在黑气慢慢形成。随着亮点的形成,黑气也慢慢集,变成一个人形。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斗篷掩盖住它的身体。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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