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她懒懒道来,整个人窝在沙发椅上望着她。
比起五年前,她也变化了不少。如果说五年前,她是一朵开得正好的白玉兰花,清纯美丽,而现在,就像到了春末夏初,花朵都凋残,没了新鲜和生机。
还记得五年前,和着百媚一起去找她的样。百媚打扮得入时漂亮,却内心惶然,害怕自已胜不了,当时见到的那个女孩,穿着白色勾花的开衫毛衣,蓝色仔裤和运动鞋,长长的黑直发,在前面带路,在阳光下蹦蹦跳跳,无忧无虑,不,是相当快乐,为了初恋而傻傻的快乐着。
可是现在,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看不出穿了多久,头发烫成那种厚刘海蓬松的大卷发,整个头爆炸在那里,脸庞也仍然清秀着,可是这个发型,因为久缺打理的缘故,实在是丑化了她。
更何况,她本来也只是一个最多算得上清秀的孩。
医生,我想离开我老公,可是却又说不出口,我不知该怎么办?
她老公。现在要离开,当时不是爱安海波爱得死去活来吗?
想离开就离开,为什么说不知该怎么办?
我疑惑。百媚走的时候,把杭州的房车存折公司全部留给了安海波。他但凡有点本事,认认真真的,应该在杭州也会过得很好。
我是被生活逼得没了办法,不得不离开。因为在一起下去,两个人没有前途。会捆绑在一起死掉地。可是我还爱他,他现在也不能没有我,他什么都没有了。他只有我了。
我一愣,什么都没有了,短短几年,就败光了几百万的家业?
可是看到萌萌周身的打扮,也不觉得她像在说假话,地确是的啊,一个女人只要过得稍微好一点。也会有心情收拾打扮自已,不会让自已顶着这样地发型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