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老小忙得团团转。
再接着,四个月不到的孩腹泻,不吃奶,越来越瘦,吃什么吐什么,爸妈心急如焚。
我一个人冲到我和黑少的卧室里,关紧房门,对着我们的婚纱照大哭。
没了他,让我一个人面对生活,是件多么残忍的事。
连带着老人都受了这么多苦。
医院却仍然隔三差五的老人,白蛇和西施有空就来看我。
帮我出各种主意。
那半年,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
半年后,爸妈回了家。我送他们走,不是不想要他们留在我们身边,而是我怕呆得越久,黑少的事越瞒不住。
只得送走他们。
爸妈其实很想回家,杭州再繁华,孩再可爱,老人永远是恋家的。
我给他们买了直达长沙的机票,在最后一刻,看着老人第一次坐飞机张惶无措的样,咬咬牙,自已抱着孩送他们回去。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能陪久一点就陪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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