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少,你?
我迟疑在那里,女人就是这样,很容易由此及彼,把别人的事联想到自已身上。
怎么?
他眼睛盯着前方,一只手转着方向盘,俊逸的侧面,仿佛精致的雕像。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这样伤我,背叛我?
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然后眼巴巴的望着他。他却突然笑起来,嘴角上扬,一会才对我道,如果和你在一起平安十年,有一天你这样对我问话,我会因为这句话庆幸我们终于平安了,不再担心着生死离别,只需担心外遇和出轨了。有时候,这种担心是夫妻间太过平安闲逸的症状。
我突然无语,心里感动又难过,不是没事了么,我们都在未来看到过孩,想他为什么还是这样钻牛角尖,神经兮兮的。
正要再说些什么,车停了下来,黑少对我道,到了。你等着,我扶你下来。
我点点头,只得不再说什么。
两个人下车,进得房去。
一进去,真是吓一跳,一屋人,安公百媚,安公的妈妈爸爸,甚至他地姐姐也来了。
再加上我和黑少,一间客厅里站着坐着一共七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