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不知该说什么,我不知她知道什么,也不知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安公有了别的女人。
她埋在我的臂弯里,低声哽咽。
你不要乱怀疑他。他不像那种人。
我依然抱着她,安慰得有点心虚。
我一早就有怀疑了,你知道我是谁,可是我一直信任他,但是昨天晚上他一晚没归,我在家里等了他一晚了。今天早上回来,我闻他身上时,有女人的香味。那种香不是我的。你明白吗?我没有冤枉他。
也许是他和客户应酬。
我力不从心,但是劝和不劝散。
所有的客户资料在我手里。昨天我问了助理,没有客户通夜应酬。
我再也没有了话说,沉默在那里。
我其实早知道他在哪里,可是这一些,我又怎么能对百媚说。我忘不了她是怎样寻寻觅觅去找他的,忘不了她重见他那一刹那又哭又笑地表情,忘不了她不计较他的阶层和贫穷,开开心心的嫁给他地,忘不了她在医院里变成一个农村小媳妇怎样照顾他老娘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又怎么能说出口。可是---
她却突然推开我,眼睛紧盯着我,对我道,你是不是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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