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
飞机从南飞,然后从号出口出来。
我们三个站在大街上。
病人对我们道,没错,是这里了,我们家在农村,从这个城市还要坐两个小时的公车,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我和黑少点点头,最近的病人大部分都是山区的,倒也习惯了。
病人给我们带路,我们坐上了去他家的车。
在车上,病人是魂魄,不用买票,车上位也多,他便坐在一边盹着了。
我和黑少聊着天。
黑少路上一直小心呵护着我,问我累不累,想吃什么。叫我走路慢一点,有时也埋怨我不听他的,跟着跑了过看,看,现在要舟车劳累的。
我笑着无话。
隔着窗玻璃望着外面,外面的景色与我们那个时空差不多,没有多大变化。再望望车内,依然是那种普通的大巴。
我一边看一边对黑少道,没想到,五年后和五年前也没什么多大变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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