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起床来,走出去洗脸。发现百媚也早起来了,对我道,这家伙真是厉害。一大早就起来,自已没人玩。先来擂我们的门,一口一个舅妈叫,我装作没睡醒,他就一直在门外叫。我说好啦,明明。就起来,他才咚咚跑下楼去,又开始叫你,是不是?
我笑着说,是的。
安海波笑着对我们道,这家伙,我从小就带他,现在就只有舅妈没有我这个舅舅了。早上来叫门,只叫舅妈。
黑少道。他也不叫我,只叫涵姨。小家伙,这么小。就知道喜欢漂亮的阿姨。
小家伙就怪不好意思地,拉着我的手说。涵姨。我们出去玩。
小家伙也可爱,妙语连珠。
在我们身边玩。
一会说道。舅,你手上长刺了。
长刺?
安公纳闷。
明明道,对,黑叔叔也有,舅妈和涵姨手上没有。你们长刺了。
我和黑少面面相觑,搞半天,黑少和安公举起手来,问他,刺在哪里?
他就指着手上那黑的汗毛说,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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