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保证?
她说保证。我才信了她,去上学。
一放学,我就飞也似的跑回家,不回自已家,直到她家门口,叫着木姨,直到看到她,我才放了心,扑到她怀里,那种惶恐和害怕才消去。很多专家说,爱情是成年人的事,其实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我这一生,从五岁开始,就喜欢木姨,直到现在,这份感情也没变过。就像很多人小时候,上幼儿大班小班,会喜欢班上的女生男生一样。我只是喜欢上一个比我大了十岁地女人。
我知道那就是爱情,我不想她嫁给别的男人,我想永远和她在一起。我恨为什么我这么小,为什么我不能像其它成年男人一样去追求他,我恨不得自已一夜之间长大成*人,与她平等的对坐相谈。时光对于我来说显得残酷和难熬。一分一秒,度夜如年。可是我依然只是个读小学的小孩。而她,却因着年岁的见长,家里开始急起来,除了有人主动上门提亲,他家里也托人说媒,附近十里,都知道我们村有个很漂亮的女人,上门求婚的人踏破木槛。
我被逼得没了办法,做了许多事,到了她二十五岁的时候,我岁。再也没有人上门求亲了。人人都说她是个不吉利的女人,因为上她家门提过亲地男人,不是瞎了一只眼睛就是出事断了一条腿,也有突然误食老鼠药死掉的。也就是说,只要向她求过婚的男人,非死即伤。
又一年过去,木华二十了,也没有人来提亲,她开始不再快乐,对于命运有着惶惑感,而我,却终于安下心来,每天放学后,就去找她玩。她也只有我陪在她身边地时候,才能开心一点。
我十岁的时候,木华三十二岁,尽管年华老去,她却仍然美丽,在我心,她永远都是最漂亮地。一年一年过去,她依然嫁不出去。我不再叫她姨,我叫她木华姐姐。
我十岁地时候,考上了杭州的一所大学,我不再叫她姐姐,我叫她木华。
我不知道她感觉到什么没有,而我,知道自已想要地是什么,在渐变的称呼里,拉近着我与她因为时光错开的距离。
大一的时候,我回家去看她。却刚好碰到她和家里人争吵,她的哥哥和弟弟都已娶了媳妇,又生了小孩,家里经济不好,她又嫁不出去。
妯娌骂她,骂她是吃白饭的。没人要的,老女人。不如早死了事。
她在那里忍气吞声,含着泪站在自已房里,我却听不下去,站起来要去拼命。可是她不肯。拉着我,死活不要我去,我却不管不顾,对她道,木华,我喜欢你,我要娶你。我现在就带你走。
她却惊呆在那里,哭着骂我,真是傻孩,我是你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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