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她现在对我很好,我很幸福也很知足,谢谢你,李医生,你教会了我很多。
我连说客气,对他道,现在去西湖边逛逛吧,我听说,那个地方,就是你在战国时抱柱等待的地方,你去考证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他笑笑,一边走出去,一边道,那我还真要去看看,看看几千多年过去,是否变了很大的模样。
我点点头,送他走。
接下来是汉朝分院。严天是老熟人了。
再接下来唐朝分院,宋朝分院,元朝分院,元朝分院院长我是第一次见,不认得。一个女的,挺漂亮的。然后是明朝,然后是清朝,然后是近代,近代是林觉民和陈意映夫妇,我问了一些近况,他们说,多是因为战乱生死离别地爱情,很伤感。这个年代太苦了,不过现代到杭州来,想起国最终没有亡国,也算安慰了。
我点点头,对他们道,林先生你们两夫妇,到杭州四处走走吧。午饭医院请客,到时回来。
如果想玩得尽兴,不回来吃饭也可的,按时回来听讲座就行。
两人笑笑,走到一边去。
总部的科长没有来,我想,也不必签到了。
然后是国外各时空分院地,有十八世纪德国分院的,也有十世纪美国分院地。这两个分院地院长我都见过,像其它什么十世纪俄国分院,十七世纪法国分院,二十世纪英国分院等等全都是外国人,高鼻深目。不认得,只能客气的招呼一下,登记下来。
直到午十二点才慢下来,手都酸了。严天道,估计没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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