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到那对高烧的大红蜡烛面前,看了许久。对着飞在一旁的黑蝴蝶低低说道。我曾经总是想像和梁兄有这么一天。可惜现在,没了真身。这些东西于我们蝴蝶来说,已没有多大意义了。梁兄,我们快走吧。呆会新娘进来,或者闹洞房的都来了,看见我们这两只蝴蝶,估计会把我们捉住的了。梁兄,快走吧,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梁山伯却说,英台,难道你不明白吗。我们虽然不能用松脂来防牛笼草的花粉来腐蚀我们,可是我们可以有蜡烛啊。你还记得吗,我们在万松书院诗书的时候,经常秉烛夜游。有时候风吹过,或是自已不小心,将蜡油滴在了手上,如果不是用力或用什么器具使劲地刮下来,那凝结的蜡油总是在那里的,也可以防水防腐蚀地。
英台明白了,她望着他的眼神慢慢有了笑意。
我想起梁山伯来医院时给我讲地故事,牛笼草有剧毒。他们用蜡油来防腐蚀。这一幕,应该就是采蜡油地过程。
梁山伯继续在那里解说,我们可以先让蜡油滴在我们的吸管和腿上,到时候报完了仇,我们再在火上一烤,这样凝固地蜡油遇热熔化,我们就又回复了以前的样,可以不必担心吸管被封住没办法吃花粉了。
英台飞过来,围着他轻轻的飞舞,脸上竟是笑,她道,梁兄,你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了。
他笑,说道,我们快行动吧,一会来人了,想行动都没时间了。
英台点头,我们俩便往蜡烛飞去。
飞近那红烛,然后扑扇着翅膀,将脚伸向烛身,等待着烛心盛不住蜡油了,蜡油可以溢出来,刚好流到他们的腿上。
他们两个,一左一右,各自守了一方。
不知等了多久,我看到蜡油溢了出来,急速的向英台的腿上流去。
只听啊的一声,我看到英台一张脸突然煞白,然后整个身体往地面上跌了下去。到这时我才想到蜡油是滚烫的,他们为人时被蜡油滴着,尚觉疼痛,更何况现在只是一只蝴蝶呢。
看到梁山伯赶紧急急的向英台飞过去。
在她即将跌落地面时,他从下面将她一把搂住。急急地唤,英台,英台,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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