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一路行来。见着什么就给我乱比喻一通,说什么,梁兄,你看这西湖的水面,有着两个影,一男一女。
我知道她地暗示,淡淡望了一眼,装傻道,贤弟真是会说笑话。这四周明明只有我们两个大男人,哪来的女人影。
她没了法,只得另想别地方法。一会又指着水上的一对鸳鸯说道,梁兄。你看这上面双栖的鸳鸯。我们俩就像这鸳鸯一样。
我连忙装傻严肃道,贤弟不要乱打比方。你这么说,别人会以为我们有断袖之癖的。
她红了脸,望了我痴痴说道,梁兄,其实我----
欲说还休,一张脸通红,神情又焦急又痛苦。
我赶忙说,初,你快点走呀,天都要黑了。
她才止了口,我暗地里在心里庆幸,真的好险。
后来没了办法,她才根我说,她家有个小妹,长得跟她一模一样,她认识我多年,觉得我人品好又有学问,想把她妹妹许给我,和我约定了日期,不见不散。
我不能再拒绝她,心想现在答应下来,到时违约不去就是。
她说我地好处,除了学问好是真的外,人品一般吧,而且我也不认为和一个女人睡在床上三年不知她是女儿身,这样的事情与一个男人的人品有什么关系。
所以,也觉得英台可怜起来,自已也奇怪,想英台到底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爱的我给她制造的假象,实在是不明白。
她约定的日期是来年的月,我不想去,故意推迟没去,后来还是初想念她地书童和英台,硬是求着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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