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我原极想从黑少那里听到,然而他没说,现如今却是百媚这样跟我说。
心一酸,却极力忍住,装无谓笑道,没什么啦,你别瞎担心,不就是睡到半夜,被一只手掐住脖掐出血来了吗?我今天发现只是轻伤,估计那什么东西也只是吓吓我,逗我玩的。
被一只手?你说清楚点,你是说,你只看到一只手。
百媚的眉头却蹙得更紧,一张脸上忧心冲冲。
恩,其实不能算是手,一个人的骷髅骨爪,没有肉,只有半截白森森的枯骨,就这样掐着我,一截露在被单上,力气很大,我拼命挣扎都摆脱不了,叫黑少,他也没有应我,那时以为自已要死了。百媚,要不是到了这个医院,经了这么多生死的事,昨晚估计都被吓死了。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李小涵了,我现在只是弄不明白,是什么东西要害我?
它不是冲你来的。百媚闷声坐在那里,抛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我不是很明白她地话,想她又怎以知道。
小涵,在昨晚出事前,你碰到过什么古怪事没有?
有,坐公交看到贴在窗玻璃上的人脸,只有一张人脸。医院夜宴那天,在洗手间看到一个人头,悬浮在空气,只有一个人头。晚上回去,感觉有不干净的东西跟着,家里也经常被翻动,以前地照片和CD翻出来,我也是因为那照片和黑少相认的,尽管到现在为止,我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把这些都告诉百媚,握着她地手,全部说出来,心里好受了许多。
百媚真好,在恐怖无助地时候,还有她。
现在怕倒是不怕,来医院工作这么久,妖啊怪啊见多了,我只是对这莫名其妙的杀害恐怖。黑暗地敌人最恐怖的。
百媚,你说这是为什么,我想不清楚,我李小涵平素没有得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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