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对她道,相信你的。瑞德地确很爱你。他值得你好好珍惜他。
思嘉笑笑,说道,恩,我一定会成功的。想当年,塔拉庄园烧得什么也没有了,我都扛过来了。现在我有了很多很多钱,我再也不用为挨饿战争担惊受怕了。我可以全付精神的去战斗,想尽办法把瑞德追回来。唉,大夫。你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现在没有什么亲人了。妈妈战争没结束时就死了。爸爸也死了,两个妹妹一个进了修道院。一个嫁了人。她对我也一直不好。媚兰也死了。这世上只剩下瑞德对我好了。可是他也走了,所以我一定要追他回来。下半生如果没有他,我真不知如何过呢。
我点点头,两个人没再说话。
黑少和另两个同事住在隔壁地车厢里,可是没见他过来,也没听到他的短信。不知他在想什么。
黑少以前是这样地吗?真是古怪。
火车在第二天到了查尔斯顿。为了方便行事,两个本跟着来要学医术的同事,现在只得暂住在城里的一家宾馆里,我们答应他们,等治好了思嘉,告诉他们治疗的方法。
我和黑少假装是思嘉的朋友,跟着思嘉到瑞德地家里。
瑞德的妈妈和妹妹大概还不知道思嘉和瑞德闹了矛盾,对我们的到来大表欢迎。忙着张罗给我们安排吃住,还准备宴会。
瑞德不在家里。
思嘉着急问起,瑞德的妈妈说,他去朋友家了,也许过几天就回。
没办法,只得等待。
查尔斯顿的景致很好。当时正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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