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
可是,眼镜男的那辆车没跟丢,仿若黑少坐的那辆,却突然转了个弯,消失不见了。
没了办法,只得让师傅继续跟着眼镜男的那辆车。也许,刚才坐在那辆车上面的,只是个长得跟黑少像的人罢了。大概是我孤立无援,心渴盼他能回来,眼睛产生的幻觉。
心失落,然而事情同样要做。
眼镜男在杭州市税务局外面下了车,付了钱,竟然哪里也没有去,直接回到了他的办公单位。
我心疑惑,也跟着下了车,在街道拐角无人处隐了身,追着眼镜男的步也进了税务局。
成天就就隐身坐在他的对面。直到他下班。
可是这样跟了几天,他不是看报纸,就是给女人打电话调几句情。我一无所获。
甚至在下班后,跟着他离开税务局,陪着他在他情妇那里坐了一阵,看他们做了一场爱,又跟着他回了他老婆的家。依旧一无所获。
想找的答案没有找到,反倒浪费了几天的时间。
我叹口气,回了诊所。这个眼镜男,看样,好像并不是妲已出面的,那么,难道他真的只是打着逼我离开杭州的幌,向我要大笔的钱吗。如果事情是这样,反倒简单多了。
我只要给他钱,事情就解决了。当下心里放松了不少。想着他再来,如上次一样,请他们客,好好打点就没多大问题了。
回到自已的家,想想这个。又想前几天那个酷似黑少的人。抱着侥幸的心理,我翻开手机,找到黑少的手机号码。拨过去。心里仿佛崩着一根弦一般,在静如死亡地夜里。听着手机发出来的声音。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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