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却总也没力气睁开眼睛来,醒着的时候,只会叫着要水,水,水。就会有人立马把水送到我的唇边,我低着头喝了下去,又因为疼痛,只得沉沉睡去,在睡眠忘记那种剧烈的疼痛。
疼啊,疼,那么疼,真想死了算了,我怎么还没死,死了就没感觉了。可是听到熟悉的声音,小涵,坚持住,想想爸爸,妈妈。
听到这些话,求生的意识慢慢清晰。对,我要活下去,我不能置爸妈不顾。想起我和黑少走的那天,爸爸骑着自行车,黑少蹬着三轮车一起去车站的情形。
爸爸啊,那个男人,养我一辈,还没让他享过什么福,难道就让他老年失去我吗?不行不行,不能这么自私,这样太残忍了。我不要死在这个时空,我要回去,要死我也要回杭州,回2世纪。
黑少,我要回去,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
仿佛黑少就在我身边,我闭着眼睛喃喃说出自已的愿望。
竟然真的有熟悉声音应我,恩,回家,丫头,我们回家。
我才心安定了点,要沉沉睡去。
不知道是几天几夜,感觉自已像小时一样,被人抱在怀里,来来回回地走动。边走边哄,丫头,好起来,伤好了我们就回家。
照顾我的人大概是累了吧,有时想放我到床上去。可是背上的伤挨着那床,既使铺着厚厚的垫,我也疼得撕心裂肺。
他便立马又把我抱起。对我道,好。好,抱着抱着。
这个人真好,这样不知疲倦的照顾我。他地怀抱是这么的熟悉,有点微凉,却是那么宽大。让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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