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抱过我,躺在床上。漫天漫地地快乐。
一直不愿意,可是两个老人竟然自已忙前忙后的张罗起来,挑吉日,合八字,发喜帖,请车队,订酒席。
婚礼安排在号。等到了五号,亲戚朋友如过江之鲤,全部拥向我家,住在我家,帮忙忙活地时候,我和黑少对望一眼,才知道这的确是真的。
我们两个,就像两个小孩一样,在意思一下的民主后,终身大事就被两老的专权包办了。
吃饭的时候,黑少拿出两万块钱,对他们道,叔叔,阿姨,我也不知道结婚到底要花多少钱,这些钱您先拿着。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想黑少的确比我懂事,我倒觉得爸妈花钱天经地义一般。
我爸妈大概也没想到,笑了笑,连说,他们有钱,他们早就准备多年了,要他收回去。
黑少笑着,执意不肯。我妈才收了钱,对他说道,阿姨先拿着用。过后再还你。
不过,这些天,黑少跟着我爸妈忙进忙出,带着我,无事的时候,就总是不是抱着我,就是背着我,为我找吃找穿的,对我好得不得了。他自已,也好像很开心的样。
以前的悲苦,竟然一扫而光。
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是看到老人这样慎而重之的为我们张罗,我们也开始期待,自已变得紧张认真起来。
妈妈带着我和黑少去挑结婚礼服,在小镇的礼服店里,黑少和我妈坐在一旁等着,我不停的换着嫁衣。
进去出来,古式的,新潮的,吊带的,开心的,雪白的,粉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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