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对于前面等待着的贺厂长,肃然起敬。
想起李时珍写本草纲目亲自尝百草的事情来,不由道,在医院里李时珍科长和贺厂长应该是最好的朋友吧。
黑少笑笑,说道,你猜的没错。李时珍也很欣赏贺厂长,他们两都认为当医生的都应该有这样的一份心。有时候开玩笑,李时珍还要我去查查,看贺厂长是不是他的今生呢。
我笑,想两人真的是好医生。由其在现在这个世道,许多家私人诊所,狗屁都不是的所谓医生黑心治病,要命索钱的时候。他们为了要钱,一般都是把活人医死,能生育的医成不孕。一个简单的妇科病不用治能好的,也吓唬病人,说要怎么治怎么治,磁疗微疗的,最后病人花了几万块钱,反倒真的因为他们的医用仪器不干净,来了个交叉感染,真的是害死人。
正说着想着,我们两个已经赶上贺厂长,三个人一起往前走去。
走不多远,就到了一排平房面前,远远的看到,间一块向南的空地上,铺着红艳艳的药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护在一旁。
我们走近了,才发现那就是黑少和我采的曼殊沙华。
强烈的太阳光晒在上面,花瓣开始缩水,显得比新鲜的时候更红更艳。
贺厂长站在一边笑着道,黑医生,你真能干,采了这么多曼殊沙华来。
黑少笑笑,蹲下身来,看着那些药。
我站在一旁,太阳有点毒,一会就微微出汗了。
贺厂长发觉,连忙道,太阳太晒了,两位医生进去坐吧。
黑少对他说无妨,又问我受不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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