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走,走到那个洞口处,他停了下来。
我跟上去,望着他,
踮起脚跳了跳,还是想掀开那个骨头面具,我迫切的想看到面具下的那张脸。
但是他很高,我够不着。
只看得到他的眼神,带着笑,却有着伤感。
他抱紧我,把我紧紧的按在胸前,就是不让我去揭他的面具。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在他怀里吐字不清的挣扎。
他才放了我,隔我几步远,时时防着我。
见他从附近捡到一根长骨头,用骨头开始在地上写字。
过了这个洞就是人间了,你上去吧。
我借着那些光线看清了字。那些字歪歪扭扭,极丑无比。这天下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能写出这么丑这么神似的字来。
丑也成了个性和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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