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人对付小孩的办法。一诺气得没辙,用这个办法才能收到效果。
我伏在他的腿上,被打得哇哇直叫,大声求饶,他才会笑着放了我。
我每次哭着喊疼时,同时也幸福地感觉到只有爱之至深的人,才能容忍和不得以采取这样的惩罚。
换了是别的男人,早就一个巴掌扇过来,把自已的女人打得贴到墙上去了。
因着这个打屁股的动作,我更加肯定是他。
含着泪含着笑,从他怀里挣起来,要去掀他的面具。
他无法,怕面具被我揭下来,只得把我放了下来,自已护着面具大踏步往前面走。
我无法,只得跟了上去。
一诺,我知道是你。
。。。。。。
你带着面具我也知道是你。
。。。。。。
一诺,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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