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走了出去。
我从门内望了出去,她蹒跚的背影特别深刻,对于她来说,死比活着更好吧。
老婆婆的事办完,我和黑少相伴着走出生死科,不哭追出来问我,姐姐,今天晚上还要不要我送?
黑少停了下来,将棍棒当胸抱着,转过身来,望向不哭笑着道,你说呢?
不哭作个鬼脸,大爆头消失在门后面。
走不多远,又听到他的声音,莲水清清姐姐,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喝酒怎么样啊。妹妹,你今天的发型好漂亮。
汗,不作声地望向黑少,黑少笑着回望我一眼。
我才明白,这天下,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对我好的。不哭,那是,只要身边是个女的,他都会姐姐妹妹亲上去的。
相对而言,黑少这种,就可贵得多。
我沉默在那里,反复告诉自已不要悲伤不要难过了,珍惜黑少吧。
他却笑着问了一声,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一句话惊得我抬起头来,望向那眉眼弯弯的眼神,才知道人面变异,叫我丫头的那个人不是一诺,眼眶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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