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没了任何盼望,留守医院成了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我在百媚黑少的帮助下办理了出院手续。
李小姐,你看张一诺的尸体你是留给我们医院,还是你自已领回去。
我自已领回去!我恶狠狠的回他。
留给你们医院,让你们在他身上千刀万剐,不停地取用他的器官吗?我不!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我不会再离开他,也不会再让他离开我。我怎么会把他独自一个人留在冰冷的太平间呢。他说过的,我不在的时候,他过得是那样痛苦。一个从来不会笑的男人,苦着脸站在人群,可是,只要他一看到我,他就会微笑。
百媚和黑少帮我去办一诺的葬礼。
从医院里领回尸体,然后送去火化,百媚问我,骨灰是送回他父母身边,还是安放在杭州的公墓里?
一个蓝花的小白瓷坛。放在我们面前。这就是一诺,那个身高一米七八,可以把我打横着抱起来的的男人,可以毫不费力的把我背上栀花山坡的男人,一只大手就可以把我的小手全部包裹起来,一个怀抱可以把我抱得密不透风的男人。
我穿着黑衣服站在那里,不哭打着一把大伞伴在我的旁边。
不哭,不哭,我不哭。
把他葬在杭州市的公墓里吧。
一诺,有一天,我会带你回家的,我会把你放在你爸爸妈妈的身边,然后我哪也不去,我陪着你。
那好了,小涵,你回去吧,杭州市的天目山上有个骨灰塔,我们把他放在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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