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过那种情况很少见啦。姐姐,我听说你是跟一个男的一起出事的,他死了,你没死。你是不是想问他能不能复生?
我不作声地点点头,棒棒糖大概还不知道我和一诺有这么多故事。
不哭,你帮我到死人论坛上发一张帖好不好,说丫头找一诺,丫头错了,希望一诺能回来。然后发一张我的照片上去,要写明一诺是张一诺,西安的张一诺。嗯,你还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写上李小涵。湖南长沙的李小涵。
不哭点点头,疑惑的望着我。
那你快回去吧,一有消息就告诉我。
棒棒糖只能点点头,急急离开。
他走后,我侧身躺着,呆呆地看着这四周,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上面用浅蓝色写着“杭州市人民医院”。
杭州市人民医院。原来他们把我送进这来了。
大医院我只进过两次,第一次是在长沙,我们被当地黑帮拿着砍刀追杀,一诺带着我跑,为了护我,自已的手臂被砍了一刀,我跟着他到长沙市医院去缝针,他一边跟医生说是家里的菜刀不小心掉到手臂上,一边抱着我替我抹眼泪。第二次,就是这一次。
想到这,泪水又要下来了。正难过时,脚步声又响起。
我只得索性又闭上眼睛,在那里装昏迷。
奇怪啊,棒棒糖不是跟我说小涵醒了么?是百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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