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媚,我劝你还是少吃吧,是药三分毒,你总不能这样长久吃下去吧。
没办法了,我也知道,可是不吃它更痛苦。心里那个难受。
那你也没有尝试过其它方法,比如说忘记?放弃?
我战战兢兢的建议。
我是不会放弃的!她的声音果然大起来,神情有点激动。我直后悔自已失言。
我奋斗了一千年,不就是想重新得到他的爱。你不知道他当时有多伤我,我在大街上厚着脸皮跟他表白,问他愿不愿意娶我,他直接就一口拒绝了,告诉我,他喜欢眼神妖媚的女人。我不甘心就去学戏的台风,甚至跑到妓院里去,学那些红牌妓女的神态动作,可是到了最后,得到的却是他的几声哈哈大笑,告诉我,除非我变成狐狸,他才接受我。一千年,先死后生,变作狐狸,再得成正果,这其间吃了多少苦,没有人知道,一千年,黑少和白少难得见我几次,每次见我不是撞见我被老狐妖欺负就是被人间的牛鼻道士收押,没有他们,我早死了。
我听着这些,不作声地望向她,她今天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吊背裙衫,白晳的脖颈处红色的耳坠在那里摇荡。晃来晃去,像极了一个人动荡和不安的心。
百媚,对不起。我向她道歉。
她笑了笑,说道,没事的,我知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现在不想回头,我一定要找到他,让他知道我木素素,我胡百媚是值得他爱的。
她说完这些,又从皮包里掏出药来吃。
然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
小涵,你真的喜欢上黑少了么?仿佛为了回应我对她的关心一般,她开始关心起我来了。
我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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