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在这边找到好工作了,所以没有去。
自已说完,也觉得太无味了,只得又笑了笑说,你还好吧?
我离了他,他是否还像以前一样,成天睡到日上三竿,等着我回去给他钱吃饭上网?现在没了我,会有另外一个女孩这样养着他吗?
他见我这样问话,却笑了笑说,我还好。我现在在一家韩企当销售副总,月薪十万。
我不作声,想,这男人,离了我倒立马发达振作起来了。这样也好,省得我操心了。
话已说完,我便说道,好了,我要走了,再见。
便转身拿起自已的手机,想找黑少,却手内一空,定睛再看,手机已经在张一诺的手上了。
我心内生恨,这恶男人。
他却笑了笑说,丫头,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你。
说完用我的手机打他自已的手机,是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
一阵歇斯底里的彩铃过后,我白他一眼,骂他一句,你有病。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霸道。
我说,你别以为你有我的号码了我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我回去就换号码。
张一诺以前是东北的黑老大,对于他,因着年少的无知疯狂爱上,而到后来,想分手时,总有着一种怕他报复的恐怖感。每次分手,除了自已对他的爱以外,还有他的霸道和自以为是的无所不能。他总是来歪缠我,不肯放过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不爱他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软弱的李小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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