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我,说道,你这种,傻傻的,呆呆的,要人保护,让人心疼的。
直听得我,一时间呆在那里,半响回不过神来。手的绵花糖拂到手背上来,粘粘的腻腻的.是一种看得见的甜蜜。
等我回过神来时,黑少已经走远。
我只得追上去,难道,难道他是喜欢我?可是看他现在没事人的样,又不像。我脑袋里一塌糊涂。
终于到了晚上,天黑了,我和黑少按着地址找过去。
那个女病人给我们开的门,男主人在家,看到我们两个,也不招呼,径自埋头喝酒。
黑少自个在他对面坐了,我也不作声地在他附近坐了。
黑少问,你为什么打你老婆?
那男的不作声。
黑少说,是男人就不应该回家欺负女人。
那个男却暴跳起来,作势要和黑少打架,黑少站起来,用警棍架开他,说道,你看仔细点,看看我是谁?
只见那男人呆着看了他一会,忽然惊呼一声鬼啊,抱着头趴在了地上。
我莫名其妙,侧过头来看黑少,黑少还是那个黑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