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百媚问我,我使劲点头,她沉思了。
我又说道,我们治病救人,最重要的是当事人的意见是不是,我们要珍重当事人的意见,幸福只是一种感觉,每个人认定的幸福都不一样。你和黑少也许觉得她全部忘记的好,可是她自已也许觉得永远把他记得才是最幸福的。
我说完,手机那端没有声音,我只得跟着沉默。
一会,她告我道,我下午到门诊部来。
她挂了电话,我替小思高兴着。
到了下午,百媚果然按时过来了,她笑着走到小思面前,问她,小思?
小思是第一次见百媚,叫着院长,很是紧张。
百媚示意她坐下,自已坐在她对面,问她,小思,你确定你不想把他全部忘记吗?
问到第二遍,她才听清,使劲点头,说是的,舍不得全部忘记,一辈再也不会有人像他一样的爱她了。
我听着恻然。这样相爱的人却要忘记和别离。
百媚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小涵说的没错,你明日把那瓶忘记糖浆拿回来,我给你换药。
小思欣喜答应。
我也松了口气,代她高兴。
百媚走了,回头拍拍我的肩膀,以示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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