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笑,不作声的望着她。
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接过,眼神立马灼灼生辉,只听她道,什么,找到了,你确定。行,我马上来。说完关上手机,对我挥挥手说道,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再进诊所,急速的往外走去。
看她走到胡同口的时候,才想起我根本还没有付诊金。
哎——百媚?我唤住她,我还没有付你钱呢?
她回过头来,隔着一段距离对我笑,说道,下次给吧,你先回去,若是好了,你再回来付我钱如何?
想想匆忙出来并没有带多少钱,且爱情是一种奢侈的病,不知她收费高不高,再想起现在不管是外面的私人诊所还是国家医院医药费都惊人的高,我只得笑着说好。
她便马上消失了。
我在阳光下微眯起眼睛,仔仔细细的把那狐狸精爱情诊所那个招牌看了个通透。
站了许久,周围来来往往走过去许多人,直站到两腿酸麻,我也还是没看个明白,不相信这一切,只疑是梦。
可是,我自已却发现了显著的变化,我再也不会想到一诺心疼了,张一诺,他是我男朋友吗?此时在我心,我一想到他,平淡的都想不起他面孔的模样,如今的他就好像我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
心里有一丝期待和欢喜,抬脚走出小胡同,往外面走去。站在武林广场,徘徊了许久,想想无路可去,工作也没有了,也不想烦忧在杭州并不怎么友好的朋友,再说我还想试试我到底会不会真的不再为一诺心痛,想了许久,终于打定主意,在去深圳之前,依旧回到我和张一诺同居的房间里,暂住几天。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真正的病好是在我面对他时,再也没有了爱恨悲喜。我若在他身边,能当他像空气一样的存在,那我的病就真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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