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拉练,他立刻又紧张起来。这样的暗夜,正好考虑决策。需要成立一个“拉练指挥部”。具T人选需要亲自定。JiNgg为原则。副职要不要呢?他思忖着。副职的作用有点儿象nV人,小事尽可以由他们去c办,细致牢靠,b你自己还周到。但大事就得正职拿主意了。正职相当于男子汉,天塌下来,你得顶着,是祸是福,你永远独挑一份。但话又说回来,副职多了,如果意见相左,你的意志便会被g扰。想到这里,一号决定“拉指”不配副职。由他一个人说了算,去揭开昆仑防区历史上新的一页。
嚓,嚓,前面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又是流动哨。一号抖擞JiNg神,他立即由蹒跚的老人变为威严的指挥官了。
一号房间的门虚掩着。
“老的要走,新的乍到,就这样疏忽!”尽管房内并没有太多的秘密,如此门户开放,毕竟是警卫人员不可原谅的过失。一号生气地想。
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出人意料。
文件柜敞开着,cH0U屉被整个拉了出来,倾斜得象架滑梯。文件散失各处,扉页上的“秘密”字样,象一双双恐怖的红眼睛。一个彪形大规伏在桌上,以手电照明,正在紧张地抄写着。
“什么人?!”一号迅速闪在门侧,厉声喝问道。右手下意识地m0向腰间,虽然那里并没有手枪。
抄写人被断喝吓得一抖,手中的笔失落地上,大张着嘴转过身来。手电筒的雪白光柱,自下而上斜着照亮了他的半边脸。
“噢,是你。这么晚了,来g什么?”一号平和地问。
大汉蹑嚅着,说不出成句的话。
看来得让他作点儿事情,稳定一下情绪再说。“把灯点上吧!”一号吩咐道。
大汉手脚伶俐地拨开灯罩,擦着火柴,点燃马灯,将灯芯拧得不大不小。金红sE的烛焰均匀地照亮了四周。趁放回火柴的空档,他把抄满字的白纸团在手心,然后开始收拾房间。
一号利用这个机会,进行了一次真正的预先没有估计到的小憩。待到一切整理完毕,他也恰好睁开眼睛。高大的汉子垂手肃立在一边等候指示。他就是明天要调离的一号的警工员——金喜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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