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向燕儿的父亲道:“作为一个父亲,Ai护自己的nV儿,怕nV儿受苦,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nV儿的心情。而且如果你把她嫁给那个陈公子只是出于让nV儿过得锦衣玉食,倒也情有可原,如果你只是用nV儿的终生幸福去换取权势和富贵,那绝对是不可原谅的。”
那人低着头,不敢说话,我想如果不是敬畏我的话,也许他根本不会听我的这些啰嗦。
我退后的两步,向众人道:“求神拜佛追根究底有什么作用?那是坚定了你们的信念。我独居在深山中,对你们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所谓心诚则灵,只是来自你们对信念的坚持,具T的努力还是要靠你们自己。”
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和尚在内都沉默了,信仰在人类的生活中占据了什么地位,他们b我清楚。对于一切都淡然处之的我,没有什么信仰和追求,无法理解信仰对他们起多大的作用,但我知道,只要坚持去做某件事情,那就没有什么是能阻挡的。
“我并不在乎你们对我的膜拜,只希望你们能在坚持了自己的信念后,获得应得的幸福。”我转身准备离开,对于缺乏自信的人,我希望我的话能对他们有所帮助。
虽然在凡人面前表露了身份,但我并没有用法术迅速的离开,而是依然不紧不慢的走在山道上,就好似闲庭信步。
走了约m0一炷香的功夫,茶寮里的和尚从后面赶了上来。
“阿弥陀佛,请nV菩萨留步,刚才人多口杂,小僧尚有些许疑惑不方便询问,望nV菩萨能解我之惑。”和尚向我作揖道。
我正是看出他yu言又止的样子才故意等他追上来的,当下道:“大师但言无妨。”
“那小僧就冒昧了。敢问nV菩萨如何称呼?”和尚恭敬道。
“其实我根本没有名字,叫什么都无妨,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代号,不管你叫什么,只要我知道在叫我就行了。”貌似我的名字一直是困扰我的问题,可是独居深山的我的确也用不到任何的名字。
“这……”和尚神sE更显恭敬,再施礼道:“nV菩萨禅机之深,小僧自愧不如。”
他的自称从在茶寮时的“老衲”并成“小僧”。不过也是,他最多也就在知天命之年,b起我来实在是小得太多了,再老都没我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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